《中国哲学史》2025年第6期刊登我系王凯立助理教授文章——《“心之全体大用”与“明德之未尝息”——论朱子晚年格物致知思想的突破》。


“心之全体大用”与“明德之未尝息”
——论朱子晚年格物致知思想的突破
王凯立
摘要:朱子的格物致知思想常被学者置于“内外”范畴下来理解,如何打通因气禀遮蔽所造成的心与理、内与外的区隔便成为了学界关注的焦点。通过于戊午(1198)稍后将“全体大用”正式写入“格物致知补传”,朱子在格物致知思想中凸显了比“内外”范畴更为根本的心之“体用”,并通过甲寅(1194)之后改注“明德”时所强调的“明德时时发见”,肯定了心本然地就能够由体达用。由此,格物致知的工夫便落脚于经由在分殊之事上的穷格以接引明德的发见,从而恢复心之“体用"机能,实现“心之全体大用”,这构成了朱子晚年格物致知思想的一个突破。朱子通过格物致知思想所追求的是一个全体大用的人格,即将自己与他人、国家、天下、万物联系为一个具有同一性的人伦和谐体。